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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我说:“我会按时交。”
脆声追问:“难道是有别人替师兄写吗?”他的态度自若,似乎先前不曾尴尬得难下台一般,跟着又像是不经意的,补问了一句,“是谁?”
师无我回答:“我自己写。用手。”
“什么?”
“师尊的原话是,以后在‘立身堂’不准再动笔。我不动笔,直接手指沾了墨写,不是违反师嘱。”
其余两人,不再说话,似乎是在面面相觑。他们没有强求,喏喏告退了。
自那天起,这声音一脆一哑的两人,便总是定期一同出现,为师无我带来课业。很长一段时间,皆是如此。但有一日,脆声的不曾来,只有哑声的来了。师无我问:“今日怎么只有你一人?”
哑声的并非木讷话少之人,只是他有时显得过于有问必答,似乎不知私界意识,总能寥寥几语将一切和盘托出,让人不知该形容他坦荡还是怎样。但是这次,他倒是没讲太多,只说:“他生了病。”
师无我也不多问,然而在交付课业时,说了一句:“冲夷子师兄不在了,师尊肯定会在你们两个里头挑一个作为新弟子。你认为,是你被挑中的可能性大,还是他被挑中的可能性更大?”
哑声的略略一怔,道:“我、我不知道。”
师无我轻声说:“你以后遇事若有疑问,可来问我。”
第二次,依旧只有哑声的一人前来。而师无我这回,只是将课业交出去,并未多置一言。之后第三次、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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