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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歌微皱眉心,她前几日不是给沈承衍喝粥了吗?
那粥中掺杂着带有血灵芝的血,头疾再发作之时能缓解不少。
怎么还越发严重了,难不成是因为量加少了?
“好,我们立马出发。”
将夜将昭歌送到门口后,便默默离开。
昭歌不疑有他,推门进去。
屋内烛火摇曳,房内干净整洁,本应该陷入头痛中痛不欲生那人,此刻正坐在床前,把玩着一只玉镯。
他半边脸隐入黑暗之中,削瘦的下巴衬得棱角分明,不近人情。
细看之下,沈承衍手中那只玉镯,正是自己给暗卫的那只。
他这是准备兴师问罪吗?
沈承衍并未抬头看向昭歌,聚精会神盯着手中的镯子,这东西是暗卫主动上交的,故他只罚了二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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