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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衍抬眸,意味不明地看了眼秦霜霜,幽幽道:“既是本王府中的人,又何须你来操心?”
秦霜霜面色一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王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本王府上不缺会针灸术的医师,你伤还没养好,不必为本王费心。”
沈承衍和刚才判若两人,秦霜霜紧抿着唇不再多言。
太后娘娘说的没错,沈承衍这狗贼性情诡异,不好对付。
若不是自己舍命救他,恐怕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也罢,来日方长。
另一边,昭歌将剩下的粥全部倒进了潲水桶中,随后气鼓鼓靠在墙边。
【宿主,您这次总不会是在做戏了吧?】
昭歌:下次,做给狗吃也不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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