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永宁宫,沈奎独自一人坐在院中,望着池中鱼儿出了神。
凉风渐冷,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打扰,催促这位帝王回去。
秦霜霜身着孝服,缓步走了进来,来到帝王面前行了个礼。
那礼多少有些敷衍,若是放在以前,沈奎定会揪着这个机会好好逗秦霜霜一番。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连眼神都未移开鱼池半分。
秦霜霜看不下去,冷言嘲讽道:“陛下,她是您的母后,就算是生前有错,可人死为大。您竟然半分眼泪都未曾留下,真是令人唏嘘。”
皇帝睫毛微颤,终是开口道:“当年为了从娴贵妃那里争宠,母后亲手烫伤了朕的左腿,只为将父皇日日留在这里;
父皇走得突然,我被突然推上皇位。
可是母后对父皇的死没有半点伤心,反而是在想着怎么将朕变成个供她驱使的傀儡皇帝;
朕的母后,亲生母亲,甚至想过像毒害皇兄那般,给我喂点毒药;
就连她带走你,也是为了威胁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