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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指教 没有权力、金钱的撑腰,这在哪里都是劣势,九天宫贵为修仙圣教却也不例外 (2 / 3)_

        姜元点头:“那便是了。其实,羽师兄现在已经甚少掌勺,我刚来九天宫时,大概十岁,那时我第一次尝到羽师兄烧的菜,惊为天人。原来我家也算有良田、有布庄,出门都是两辆马车四匹马,吃穿用度都不差,但还是觉得羽师兄的饭菜真是合口味。记得那时我吵着闹着要回家,如果不是每每能吃到羽师兄烧的菜,我这修行大概都坚持不下去。”他说到这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姜东习“哼”了一声:“我看墨公子怕是不知道吧,九天宫可是齐云国教第一大派,来这儿修仙的弟子如果不是天赋异禀,那就是非富即贵。”他见墨不异难得状似专注地等着他说下去,也感觉来了劲,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大师兄就不必说了,阿元是齐云三大布庄之一的巨商的二公子,要不是他母亲是个妾,估计还舍不得让阿元来九天宫修苦行。”那个“妾”字,他有意无意地拉长了尾音,他挑了挑眉朝姜元看了眼,姜元低下头移开了视线。

        “至于我,我祖上出文人,好些个秀才、举人,还曾出过一个探花,最高曾官拜四品。在这么多九天宫弟子中,只有羽师弟一个人是来历不明的。”

        姜东习语气里的自傲和蔑视几乎都满溢了出来,但其实,他说的虽是不假,但他祖上只是他祖上,到了父辈一代家道已经中落不少,当时差点就被逐于九天宫弟子名册之外,也是以他拼命巴结殷会期这个皇亲国戚的大弟子,就想着在九天宫能站稳脚跟。

        墨不异问道:“你说他来历不明是为何意?”

        原来他不知道,姜东习心里想,更加幸灾乐祸地回答道:“羽师弟十年前被师父找到时满身血污,半死不活的。问他父母何在,说都被劫匪杀了,自己也差点没命。”见宁羽不语,他继续道,“九天宫里每个人的身份都需追溯往上三代,本来是不会收这样的弟子的,他不富不贵,看不出有什么修仙天赋,人也傻傻呆呆,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只知道父母都是务农的低等贱民。后来听说师父独独去考验了他,而他都过关了,便看他可怜允他为九天宫弟子。羽师弟初来乍到,和众弟子相处一般,那也是,大家阶层不同嘛,平素做事肯定有不合拍的地方,这一来二去就产生了不少矛盾,差点被赶出师门。不过,羽师弟倒也是聪明人,知道自己不足,闲下来居然想到去学厨,几年下来灵术乏陈可善,厨艺倒是大为精进,大家都喜欢吃他做的菜,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姜东习一口气说完,喝了口水:“不过这几年羽师弟被师父钦点列入高阶弟子之列,现在他也只管修仙练术远离庖厨了,我们倒甚是想念。”

        没有权力、金钱的撑腰,这在哪里都是劣势,九天宫贵为修仙圣教却也不例外,何况他还得在漫长岁月中紧紧保住秘密不被人所知,这样一来更是所处被动,也就难怪他对殷会期百般忍让。

        姜东习轻描淡写一句“阶层不同”、“不少矛盾”,背后想见的恐怕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弟子们对宁羽的轻慢和羞辱。殷会期见墨不异一脸的凝重,不禁嗤道:“墨公子,你和羽师弟这么要好,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啊。”

        姜元打圆场道:“不知道也正常,墨师兄和羽师兄是招摇山一役才相识的,也没有多久。”

        墨不异把视线投向宁羽,但见他神色平静。殷会期故意张开左掌按住了他端着饭碗的手,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羽师弟,你不说几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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