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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博脱转身进了船舱,重新出来时,手中多了一块莹白的美玉,上刻一龟身蛇头的神兽,大概一个茶盘大小。
见师父姜世忧毫不遮掩地流露出欣喜之色,宁羽在旁心道,原来这就是瀛北灵脉玄武璧,又看墨不异微微侧头,似乎陷入了沉思。
博脱手持玄武璧,道:“姜世忧,你来拿。”
“师父,小心有诈!”殷会期和姜元同时叫道。
姜世忧并不理睬,他毫不迟疑地轻身掠过了水面,停在博脱的船上,小船纹丝不动。
“给你!”博脱冷不防将玄武璧朝姜世忧掷去,姜世忧见状连忙伸手去接,还未到手,突然从小船左右各窜出四名瀛北士兵,每个都手握短匕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朝姜世忧疾刺。
船体小,那八人之前又躲在舱旁掩了身形,突然现身后短刀相刺,根本躲闪不及,但姜世忧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人,只是急于将玄武璧夺回到了自己手上。八人匕首直刺,九天宫弟子们惊呼出声,八把匕首同时插进了姜世忧的胸背、腰际,一旁博脱银枪一送,跟着没入他上腹。
风势愈大,割得人脸上生疼。残破的小城显出一种苍凉之色。
博脱将银枪脱手,站在船正中,脸现狂色,仰天长叹道:“我瀛北国师十年前殁,自此国运一路颓败,国师才华盖世、深谋远虑,若他仍在世,瀛北又何以到这步田地!不过,即使我瀛北为齐云所灭,这是天意。今天你死在我手,这是人为。姜世忧,即使我们死,要能拖齐云的丞相一起下地狱,那死也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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