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刘疆收拾碗筷时，又听姜芍药同姜芝芝说，“娘，我明早不带小妞去散步了，您能不能帮忙带一日？”

        姜芝芝奇怪地看了姜芍药一眼，“你养小妞的兴头过了？”

        “没过吧……就是偶尔想休息一日。”说话间，姜芍药余光里瞥见刘疆去端碗筷去炊房了，她很快也寻了个理由跟过去。

        “刘哥哥？”姜芍药放下布帘，炊房只有她跟刘疆两人。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什么时候随便喊过我‘哥哥’了。”刘疆正用布巾擦拭碗碟。

        姜芍药主动接过来，转身放进木柜，她想了一下，“也是，一般都是你自娱自乐，自称‘哥哥’。”

        “……”刘疆朝她客气地一笑，收拾好炊房后离开。

        姜芍药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刘哥哥？”她又这般唤他。

        “怎么？”刘疆给霸天带了一把毛豆，放在院墙上，霸天最近总喜欢在挨靠着隔壁邻居的那面院墙上窝着，去偷窥隔壁邻居捡回来的小猫。

        姜芍药踢踢脚尖，“今天是我们的共同休沐日，其实还没有过，还没到子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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