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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想到哪儿去了。
“刘疆说:没想过和离。”
刘疆面无表情的把霸天拨开,继续练剑。
霸天又哼哧哼哧跑去传话,很快又带回了新的话,“姜芍药问:你生气了吗。”
这回刘疆没理霸天,舞着一把剑,行云流水,宛若置身无人之境。
这什么人呐,鸟都不理!霸天鼓着两坨红腮帮子去隔壁家找小猫玩儿了。
直到入夜时分,一把赤红长剑劈开了槐树下暗淡的天色,姜芍药正面抵上刘疆银剑的剑刃。
刘疆顿了一下,并未收剑,反而是同她比试起来。
两道剑刃交锋之中,姜芍药记忆有过一瞬恍惚,在小妞出生前,两人其实经常会在清晨起兴比划剑术,或者是去府邸里最高的正院屋顶看着天色破晓,旭日东升,染红京城居户的屋檐,有时候则是夜里两人回到家后漫无目的的在京城跑动,明明没有目的地,甚至于三更半夜溜出去也不知道干啥,两人就是……莫名高兴。
甚至于遇到巡逻队伍,被锦衣卫认了出来,两人也毫不避讳,引得一帮锦衣卫在街道上鬼吼鬼叫,刘疆就会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别太大声,该扰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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