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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芍药不确定他是否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意思，张了张嘴，仍是有些不可置信道，“壮壮？”

        牛壮壮认真地拍了拍她肩膀道，“没错，就是你所想的意思。”

        姜芍药脑子有一瞬闪过刘疆的面庞，可是他们好像又没什么关系，即便曾经有什么关系，好像也已经结束在了昨夜南镇抚史衙门口那两盏昏黄的灯影和他口中那句“你是自由的，我无权干涉”里，然后她的眼睛倒映出牛壮壮期待的神情。

        姜芍药不知作何回应，斟酌过后，征求他意见道，“如今我心里乱糟糟的，你能否让我想清楚，再答复你？因为在此之前，我都没有想过你对我是有意思的，我得慎重一些。”

        “这种事确实应该慎重一些。”牛壮壮与她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并排地在长安街上走着，他又补充道，“此刻我的心里有一半是急迫地想要得到你的回应，另一半则是害怕听到你不愿意的答案，你不回应我，也挺好的，起码不是另一半答案。你放心，我不是在逼你，我就是有点紧张，一紧张就话多。”

        姜芍药笑了一下，“知道啦。”

        牛壮壮带她去了渡口旁一家卖海鲜粥食的酒楼，不知是否是巧合，恰好就是刘疆上回带她去过的那一家，他让姜芍药先在酒楼大庭能直接吹到海风的位置坐好，亲自挑了海鲜，点好砂锅粥食才回来。

        牛壮壮主动介绍道，“这是我们锦衣卫时常聚餐的地方。”

        姜芍药蓦地就想起刘疆当时也说过相似的话。

        她低头喝了口茶水问道，“壮壮，你为何要带我来你们时常聚餐之地？”

        牛壮壮极其自然道，“因为我想让你了解我的生活啊。我们做锦衣卫的，时常就是没日没夜的操劳奔走，这点你也知道，但是有几处是我们在京城就会常去的地方，包括这家酒楼，我觉得此处甚好，便想分享给你。若是你愿意，我以后还想带你去其它好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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