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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夜晚临睡前接到她的电话,对她嚷,“竺萱,你知不知道我听你说话很容易y,我好不容易要睡着了!”
那时候竺萱在手机那边笑得花枝乱颤,他甚至能想象她正把玩着自己的马尾,“那以后我争取在你撸的时候打给你,让重宴一下就缴械好不好?”
听得被窝里的周重宴某处已经顶了起来,他去解K带,嘿嘿笑,“不用以后。就现在,叫几声给我听。”
意识回笼,握着手机的周重宴眉眼微垂,理智将他在过去和现在之间拉扯,要把他撕碎。
长指点在手机屏幕上,不发一言的周重宴挂掉了电话。
竺萱看着被挂断的通话有点愣神,又宽慰自己,他这样对她已经很不错了。
可能遇到的糟糕的事太多,遇事宽慰自己成了竺萱的本能。
方莹就没这么好打发了,她的微信发来——二月来啦!新的一轮一万二又来了。
她劝竺萱——过年通常b较难,你这个月放松点不要存钱了。前年是你好运碰上香港的新春车展,去年是你跑回东市接了十天楼盘开业,今年的形势不好,不如休息一下。
竺萱看着微信,又咬咬牙,现在不单单一百万,她还有利息要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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