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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天下父母心,束母见束南醉酒时撕心裂肺地喊竺萱,知道他离不开她,多少有为他留住竺萱的意思。
周重宴见束母突然热络,路远住他家?不会真把竺萱当儿媳了?
竺萱还没说话,周重宴已经牵住她的手,昭示两人的关系,替她回绝,“阿姨,不用了。她今晚住我家,我家就住一区,很近。我们先走了。”
如果南市富豪圈有隐形鄙视链的话,大抵是随江别墅区,有钱有势的一区谁都看不起,二区看不起三区的,同时仰望一区,三区常常被一二区的人diss。
束母惊讶眼前的年轻男人就住一区的时候,两人已经离开了。
这下束母对束南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竺萱追是追不到了。
走在小区的步道上,路灯照亮高耸翠绿的梧桐树,竺萱心里挂的是另一件事,“真要去你家啊?”
周重宴牵着竺萱,“不然呢?这附近也没酒店,你想开房的话等下次,我带你去市区那家,那里的总统套房不错。”
他爸妈在家怎么办?她要怎么面对他们?竺萱心里直打鼓,“不是。”
周重宴男人的粗神经上来,以为竺萱脸皮薄,“我家隔音好不好你不知道?都去过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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