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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劫把买的十二种不同的线香在桌上排成两排,挨个点上一根,仔细品鉴。他皱皱鼻子嗅到最后一根,直接皱眉嫌弃地拿远:“太假。”
十二种,各式各样,全军覆没。
灭了这根香,坐在烟雾缭绕的沙发上,陆劫沉默了一会儿,他转头望向沙发上的阿乱:“要不要我出去给你买新的?”
虽然买了也算心意到了,但毕竟对于阿乱帮他找出超微摄像这件事,陆劫内心十分感谢。
查好店铺位置,陆劫收拾了一下,又打算出门。
这次是真出门,帽子、墨镜、围巾、臃肿的外套,真正的全副武装。他一拉开门,正对上扶着墙大喘气的陈艳玲。
一听到声儿,她就抬起了头。满头大汗,妆花了一半,浮粉让那张37岁刚步入中年的脸更加粗糙。
“你、非得把事做绝吗!”她上气不接下气,用粗粝的嗓子狠厉地说着,但拼着一口气爬上99层安全楼梯的她每吐出一个字,都像随时要昏过去接不出下一个字。
陆劫捏着门把手,看着她的眼睛,笑着反问:“做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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