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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小姐姐们见我们母女俩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也没有迸发出“滋滋”的电流火光。
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就把小丫头又抱了过去,清洗包裹后,送到产房外去见她的老爹和别的亲人们。
一时间的喧嚣散了开了,产房里只剩下一个善后的护士。
耳根清净了,这才觉得全身无法言语的剧痛席卷而来。
我家娃是个大头。
这我预料到了。
她老子的头像个冬瓜,我的头像个西瓜。她嘛,稍微中和下,估计就像个倭瓜。
常识都知道,头大的娃子难生产。
一脸懵逼的我糊里糊涂地把这丫头生下来,下面不可避免地被撕裂了。
从刚刚的紧张和兴奋中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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