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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回喜儿与方辉的婚宴席间,并没有因为杨大勇这个不起眼的客人离去受到什么影响,待杨大勇再次回到小院时,古月瑶又结识了一位女镖师。
“林镖师若愿意,我们府上随时欢迎你来。”古月瑶举着才斟满的酒杯笑吟吟地与那已年过三十,满脸风霜的女镖师林婉红发出邀约。
林婉红名字听着柔弱,却是个力气比二十出头的男镖师还要大上五六分、生得高高壮壮的中年妇人。
林镖师也举起她拳头大的酒碗朝古月瑶示意,爽朗地应道:“多谢古掌柜的盛情,我回去跟我家那口子商量商量。”
而后仰头一饮而尽,十分痛快。
古月瑶见状忍不住咋舌:“林镖师海量!”
自己喝的是家里人酿的低度数果酒,喝多了都得晕乎乎的,这林镖师喝的可是竹叶青,这一碗少说一二两,就这么闷了!当真是海量!
与林婉红喝过酒后,古月瑶又去寻了另几位她瞧中的人才,分别与那几人说了会子话,便顺利拉到一位游方郎中、一位在富江洲卖了十几年猪的屠夫到古家来就职。
作为主家,又有意与面生的宾客交好,古月瑶这一晚下来没少喝,待到婚宴散时,古月瑶已经是连站都站不大稳了。
幸好古太太上了岁数熬不得夜,不晓得女儿醉得连道儿都走不动,不然真是要着急了。
“我、我没事儿,歇会儿就好。”古月瑶无所谓地摆摆手安慰围在她身边的姨娘丫鬟们,才说完话便失去意识,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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