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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散了以后,隆大嫂回到房里第一句话就是要去,隆大哥却还是不说话,“咀咀”地抽了一根又一根的卷叶子。
“也不知道你爹咋想的,咱们家这作坊就是再做二十年也未必能挣几百两啊!”隆家东厢房中,大儿媳奇氏卧在床上拽着肩膀四肢都十分酸痛的丈夫低声说道:“要不咱们跟那贵客商量一下,换咱们去?”
隆大郎用力地反手敲了敲自己的背,有些无奈道:“那人家看上的就是我爹娘做胭脂的手艺,咱哪有这本事?”
隆大郎其实小时候也有跟着学做胭脂,但到十三四岁时便觉得靠做胭脂怕是要饿肚子,便放弃了学制胭脂,求爹娘把家里早年间赁出去的两亩地来他自己种。
加上后来陆陆续续开荒的三亩地,如今他每日要伺弄五亩地的庄稼,空闲时还要帮家里背些胭脂石回来,这会儿躺下就已哈欠连天:“去还是不去那是爹娘决定的事儿,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早些睡吧!”
见丈夫这么不上心,奇氏气得直接上手拧了他一把:“你咋心这么大!咱要不跟着去,爹娘挣回来的银子要都给老二家了怎么办!一年的工钱就够咱们买十亩良田了啊!”
“嘶…”被拧得困意都跑了的隆大郎也有些无奈,搓了搓发痛的胳膊:“那你说该咋办?”
这一问,奇氏也接不上话来了,她就是没有主意啊!
隆二郎住的西厢房也上演着同样的剧情。
是以第二日古月瑶再次来到隆家时,隆家七个大人眼下都是浅浅的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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