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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主仆二人便停住话头,酒已经醒得差不多的古月瑶到偏房去沐浴,桃枝这边则用汤婆子给姑娘暖好被窝。
待古月瑶沐浴后带着热气回到卧室,盖上暖和的被褥,忍不住舒服得喟叹出声,有钱就是好啊…
***
没几日便到了除夕前一日。
古月瑶今年挣了不少银子,给家里仆人发的赏钱都比去年翻了一番,姨娘们过年的节礼也厚了不少,可谓是主仆尽欢。
“姑娘,外头县主府上来人了。”在东跨院研墨准备写春联的古月瑶听到门房来报,连忙叫人将来人迎到正厅,自己也去换了身见客的衣裳才往外头去。
古月瑶一进正厅,便认出了来人,心中虽有些奇怪,但还是笑吟吟地与对方见礼:“许久不见,赵公子别来无恙。”
“姑娘客气。”来人正是赵之景,见古月瑶过来,赵之景连忙起身朝她拱手行礼,又示意跟在他身后的几人将节礼奉上:“这是方府与县主为姑娘准备的年礼,还请姑娘莫要嫌弃才是。”
原来是痊愈后的房大将军听闻这次时疫多得古家药材来得及时,还有古月瑶送给方骋那两株吊命用的老山参,记了古家一份情,这次送年礼便吩咐下头的人也准备了一份送到古家。
难得今年得了两个月假期的赵之景要南下回舅舅家去与母亲团聚,便主动揽下了给县主还有古家送节礼的这份差事,昨夜赶到富江洲,今日一早便从盐铁使官署出来直奔杨家坡给古月瑶送年礼。
瞧他身后跟着的四人,手里或抱或提的那一大堆年礼,又是绫罗绸缎,又是上好的皮子什么的,古月瑶忍不住咋舌:“我不过一介药农,如何受得起将军与县主这么大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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