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举家南迁不是小事儿,家里的事儿有古太太帮衬着,外头的事儿就都得古月瑶来操心。
首先是户籍、路引凭证,古月瑶也不去找家中从前的旧识帮忙,花些银子找到衙门的门路,又用银子通了门路,当天便办好一应凭证,从衙门出来又到蔡家镖局去打听好南下的路线、托镖局管事雇了四辆马车,约定五日后从古家庄子出发,马车送她们到定安州往南一百里左右的大运河渡口,届时古家女眷再从水路一路往南,至多两日便可抵达富江洲。
搬迁的事儿张罗好后,古月瑶又从李家旺那边得知那三人的动静,与李家旺商议一番后,第二日便在古月瑶从官道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做好准备,打算来个瓮中捉鳖。
丝毫没想到一个瞧着娇娇弱弱的小丫头片子会反杀的王老财带着他那俩兄弟,紧紧缀在古月瑶身后约摸三四丈处,瞧着那小丫头片子生得一副好姿色,原只打算完成雇主任务的王老财便忍不住动了旁的心思。
脚下放快了些速度,跟俩弟兄哑声交代到:“一会儿抓着人先别动手,我瞧着那丫头生得水灵,想来还是个雏儿,咱哥儿几个好好乐呵乐呵,再卖到窑子去!”一想到马上可以玩儿到这么个年轻水灵的雏儿,王老财凶恶而丑的脸上忍不住露出阵阵□□。
“那雇主那边咋交代?好几十两银子呢!”问这话的麻子脸也不是不垂涎美色,可他也不舍得那几十两银子。
王老财往地上啐了口,道:“那就剁她一根手指下来,给雇主那边送去。”这人平时也没少干伤人的坏事儿,这回也是得心应手。
官道往古家方向基本除了古家人也无旁人进出,李家旺帮忙找来的八人如今都拿一块麻布蒙着面躲在路边一处低矮灌木后头,个个手持木棍,紧张地望着官道方向,为首的男子压低声音跟李家旺再次确认到:“家旺,我们只帮忙把人抓着,杀人越货的事儿我们可不敢干啊!”
李家旺找来的八人都是城里扛货、干苦力的成年男人,一个两个都是高大壮硕的,但都是奉公守法的老百姓,没干过啥坏事,要不是李家旺说帮着抓几个人,抓到了每人可以分一钱银子,他们也不会来。
他们辛苦大半个月也才能挣这么多,再者李家旺说了不杀人不伤人,只是抓住几个地痞流氓,还给他们拿布把脸蒙着,这活儿想想还真做得,一咬牙一跺脚,这八个人便都来了。
“杨哥你这不是撅我呢嘛!我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哪里还敢杀人?”同样是麻布蒙面、手持木棍的李家旺目不转睛地盯着官道方向看,他可是明白古家虽然如今不比从前,可也比自家过得好,这事儿他得给办得漂漂亮亮的,日后才好跟着老东家再沾些光:“都是兄弟,我还能害大家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