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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古月瑶一醒,一直萦绕在众女眷之间的阴沉气氛可算是一扫而空。
又过了三日,古瑶脑袋的口子已结痂不少,人也能下地走动,极好的恢复能力叫古家众女眷们个个欢喜不已,恨不得日日祷告感谢满天神佛对自家大姑娘的护佑之情。
倒是接受能力极好的古瑶,脑袋上还缠着纱布,穿着一身淡青素色常服,趁着早起精神好,决定出门走动走动,顺道思考一下自家后边儿的路该咋走。
古家这庄子比起原先古家的家业而言不过百中之一,可与寻常百姓相比,也算得上是个大地主了。定安州四通八达,水运陆运通畅,乃是繁华的地界儿,古家这庄子位于定安州城外约摸七八里地,虽说是小了些,不过九十余亩地,但大多是上等良田,养活一家十几口也是绰绰有余。
可相对于过了大半辈子锦衣玉食、前呼后拥日子的古家十四位女眷而言,这连洗衣做饭的婆子都没有的日子,无异于跌落尘土。
接收了原主全部记忆的古月瑶在休养的日子里也不断琢磨赚钱的法子,毕竟一大家子女眷,个个都是肩不能抬手不能提的,顶多开几垄地种些蔬果自给自足,再养群鸡崽下蛋,再多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弄不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这庄子上才秋收,今秋的粮食都还在庄子的仓库里存着没来得及送到古家,古家便已落败,旁的不提,至少叫一大家子这一年不用挨饿度日,但也仅限于此。
当务之急,是解决家里人过冬的问题:庄子上并没有存放过冬所需的被褥衣裳,古家女眷搬离时也只带了几身衣裳,并不能应付寒冷而漫长的冬日。
如今强撑着身子照应一家的古太太也同样有此忧虑:一家十五口,一个月光是米粮都得好几百斤,更别说什么衣裳鞋袜、针头线脑等零碎消耗!若无进账,只怕是要坐吃山空了。她身上仅有的贵重首饰已然当得都差不多了,如今身上只剩几十两银子,够做什么用?
可古太太的本领只在主持中馈上,原古大财主在时虽也听些他提过家中买卖,可古太太并不擅于此道,愁了数日也没个好章程,叫一阵秋风扑着,人还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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