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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像红柳跟蓝儿这样偷偷松了好大一口气的,为啥?驱邪成功了,她们就不用再担心邪祟会把她们吃了呀!
为感念大慈寺的大师们驱邪成功,众姨娘还言辞恳求地求古太太,全家茹素七日,算是再尽一点心意。
对这种省钱又省粮,还不会饿坏人的活动,手头不算宽裕的古太太自然是同意的,要不是考虑到女儿如今受了伤还得多补补,她都想说干脆茹素一个月,也算压一压她心里边儿那口气。
而“顺利驱邪”的古月瑶则因膝盖跪伤,休养了四五日才算好。前边两日古家姨娘们是恨不得一日七八趟地去看姑娘,最后还是古太太严令禁止她们去吵古月瑶养伤,古月瑶又说想吃山上的笋子了,得了空的姨娘们都往山上去挖笋,她这耳根子才算清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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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李依依那边,自打在街上碰着古月瑶兵败而逃,回到府中当晚做梦都是古月瑶那副看穿她与相公之事的鄙夷神情,半夜惊醒又扰着张文嘉歇息。
张文嘉这才娶了李依依过门不过两月,虽不能行云雨之事,但李依依自有法子勾住他,年轻夫妻倒算得上如胶似漆,被吵醒的张文嘉也没怪她,反倒是第二日晨起,事儿就传到了张夫人那边。
张夫人心疼小儿子,早膳虽不用怀孕的李依依在一旁立规矩,但也没给她留什么面子,当着其余两个儿媳的面儿就给李依依好大的难堪。
“嘉儿明年可是要参加乡试的,你做妻子的不能辅佐一二还就罢了,如今还搅扰嘉儿歇息,你既不舒坦,打今儿起便分房睡吧。”
张夫人素来瞧不上李依依,说话时眼皮子都是半耷拉着,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说完也不管李依依想如何,转头与她身后的婆子低声道:“上回送来的人都不成,叫人牙子那边用点心,挑个识字的,身家清白模样齐整的过来,多花些银子也无妨。”
李依依气得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快把手心娇嫩的肌肤抠破,却不敢跟张夫人翻脸,强忍着内心的怒气与不忿,恭敬道:“母亲、母亲既说要相公好好读书,选、选个丫鬟在身边若勾得相公无心向学,岂、岂不是要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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