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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把自己早饭前烤的四五个红薯都拿过来给秦氏母子了。
盛情难却,再者秦氏正好瞧见儿子悄悄咽了下口水,慈母心肠怜惜打小没过过一日好日子的儿子,叠声谢过古月瑶的好意。
将母子二人暂且安置在门房处歇脚,古月瑶便与瓶儿红柳往饭厅会了,只留婉君在门口守着。
“饿坏了吧?这烤红薯还热着,先吃吧。”秦氏挑了个个头最大的红薯递给儿子,眉眼间是淡淡的笑意,多年困苦的生活也没有叫她刻在骨血里的温柔抹去。
赵之景摇头拒绝,自己伸手拿了个只有母亲手里一半大小的红薯,道:“娘身子弱,您多吃些。”
“娘亲脾胃不好,吃多了不好克化,咱们还有许多路要走,你多吃些。”秦氏还是将手里的大红薯塞给儿子,自己则拿了个小的开始剥皮吃,她们身上的干粮其实也剩得不是很多,自然是能省一点是一点。
母子二人各吃了两个红薯,秦氏将炉子上坐着的水提起来倒出两碗,喝下一整碗热得有些烫的水,秦氏只觉得方才都被冻透了的身子这才暖和过来。
赵之景如同牛犊子喝水一般咕噜咕噜地喝完两碗,又将最后一个红薯吃进肚里,才满足地打出一个大大的饱嗝儿,打完嗝儿才赧然地望向母亲,蜡黄的脸都臊红了。
“没事儿,吃饱咱才好赶路。”秦氏爱怜地抚了抚儿子的脑袋,又给他倒了碗水:“再喝些水咱们便走,人主家心善,我们也不好赖着不走。”
赵之景端着一碗水点头应好,待喝完碗里的水,便将自己的碗与母亲用过的叠好摆在一边,再小心地将自己方才不慎弄掉在地上的红薯皮捡起扔进炉子烧了,背着不大的包袱跟在母亲身边出了门房。
坐在门口守着个小炉子烤火的婉君见两人出来,连忙站起来问到:“大姐还要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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