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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我?”蔡勇不笑时唇紧紧抿着,额头还皱成一个“川”字,瞧着十分严肃吓人。
“我是古家的女儿,从前与蔡怡是闺中姊妹。”古月瑶边说边示意姨娘将背篓递给自己,掀开盖在背篓上的粗棉布,露出里边儿的东西,朝蔡勇笑道:“侄女儿得了些好玩意儿,还请世伯掌掌眼?”
蔡勇走南闯北那么些年,确实不认识面前的小姑娘,一开始听她是古家的女儿,还以为是上门来打秋风的,可等古月瑶掀开背篓上的粗棉布,蔡勇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示意她赶紧盖上:“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侄女儿移步院内,咱们再细说。”
“那就有劳伯父带路了。”古月瑶双手提着背篓,转头朝战战兢兢的婉君道:“姨娘且在这儿稍坐,我一会儿便出来了。”
婉君虽然吓得不行,说话都磕巴了,可也还是要跟着去,她可是谨记着太太的话呢,她要保护姑娘。
古月瑶无法,只得叫她跟着到院内,再守在她与蔡勇谈话的屋子外头。
屋内,蔡勇一进来就激动地搓着双手:“能再给我瞧瞧吗?”如果方才他没看错,那装了大半背篓的都是难得一见的三七!那个头少说有他半个巴掌那么大!
古月瑶将自己昨夜进白玉福地里挖的半背篓三七一个个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圆桌上,又从背篓最底下取出木盒,打开后是两根婴儿胳膊粗细的老山参。
十个自己半巴掌大的三七,两株少说百年以上年份的野山参,饶是见惯世面的蔡勇也忍不住倒抽一大口冷气,不过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很快冷静下来:“侄女儿这些珍宝要价多少,我都要了。”
“从前听家父说世伯是个爽快人,今日难得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世伯痛快,侄女儿也不多要价,老山参五百两一株,三七二百两一个,一共白银三千两,如何?”
听完她的报价,蔡勇摇摇头:“你这要价低了。”
古月瑶微笑回道:“我还有事要求世伯,世伯这般见外倒叫我不知如何开口了。”
话虽这么说,不过蔡勇还是不愿意占小姑娘这个便宜:“有事儿你说,我与令尊从前也是一起喝过酒的,三千二百两,我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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