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大雪纷飞，阻断了进山的路，各家各户都闭紧了门户，缩在炕上。

        “真冷啊，还是家里舒坦。”

        脸上带疤的汉子进屋关了门，一边脱鞋子一边往炕上去，等上了炕才发出舒服的喟叹。

        炕上绣花的女人把他脱下来的衣裳拿到手边拾掇，附和道：“今年这雪下的也忒大了，真邪乎。”

        “瑞雪兆丰年，明年的庄稼收成应该不错。”

        “往年也不是没下过大雪，可这会儿才刚入冬，都连着下了十来天了。”女人嘀咕着：“你说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胡咧咧！”疤脸汉子一瞪眼：“凡人不谈鬼神，你可真够没忌讳的。”

        “我这不是想到什么随口一说嘛。再不说了，再不说了。”女人自己也懊恼，连忙转移话题：“你今儿怎么回来得迟，是不是又给隔壁那家忙活去了？”

        “陆家婶子以前没少照顾我，她家现在这种情况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我说不让你帮了吗，急赤白脸的。”女人叹一口气：“陆婶子我看着也可怜，你说好不容易把儿子侄儿养大了，转头儿子进山死了，侄儿去京城赶考半路也没了音信，寒冬腊月的，八成也没了，你说日子怎么过呦。”

        “这话别在陆婶子面前说。”

        “我知道。陆婶子现在就指望着陆家大郎好端端到了京城，她也就靠这个撑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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