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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花缓缓走向对方,待咀嚼完最后一口零食后,便将木棍抵到了对方眉心处。些许血珠滚落而下,染红了积雪,更平添了一抹殷红。
“我不是骑士,也并非善于使用斗气的职业者。可你却败了,甚至连一丝反抗也未展现。”
“那些基础剑技太小儿科了,可战斗就是你死我活,任何招式都不过是哗众取巧的把戏而已。”
“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你那些烂熟于胸的剑技,又能耐我何?再来!直到我移动分毫,或者你昏死过去!”
六花放开对方,随即也收起了那些威压。比约恩闻言点了点头,待擦拭掉嘴边的鲜血后,再次发动了攻击。
砰砰砰!王宫庭院内不停传出闷响,只见大皇子比约恩宛如囚犯般披头散发,但却始终紧握着长剑。
“我...我是不会屈服的,骑士准则不容亵渎,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让您偏斜一步!”比约恩鼻青脸肿的吼道,随即再次缓缓挺直了身体。
“就你也配如此?在展露潇洒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六花对此嗤之以鼻,随即一脚踏碎地面,再而直接一拳敲到了对方腹部。
比约恩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便彻底陷入昏迷。无数鲜血染红了积雪,六花撇了撇嘴,随手将其拖进了石塔内。
这种情况已然持续了四五天,那座石塔是其与布姆的居所,别说仆从了,甚至就连神佑骑士谭雅都不能随意进出。
但一众仆从也是维京人,而身为维京人,自然会排斥异乡人。老管家愤怒的跺了跺脚,随即转身离去,朝着拉格纳的住处踱去。
“启禀大人,那六花小姐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您再不阻止,比约恩少爷就要被她折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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