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局的工程质量没你想的那么脆。”裴妄弓着背，车厢顶壁离他的后脑勺只有两指宽的距离，他根本抬不起头，只能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双臂撑在姜妩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胸膛和墙壁之间。

        上铺的暖气出风口就在床尾，热风呼呼地往被窝里灌。加上裴妄刚洗完热水澡，身上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柠檬味沐浴露的香味，这个不足半米高的逼仄空间里，温度直线飙升。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顶着她小腹，隔着运动裤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和明显的轮廓。

        姜妩手里的手机被他抽走，随手扔在了枕头边。

        “下去！”她抬起膝盖顶他的小腹，“挤死了，连喘气的地方都没有。”

        “那就不喘了。”裴妄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热水泡过后的湿气，舌尖熟练地顶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搅得她口腔发麻，口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列车正好驶过一段道岔，车身剧烈地左右晃动了一下。铁轨接缝处传来哐当哐当的节奏声。借着这股突如其来的惯性，裴妄沉重的身躯往下压了压，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胸前的针织开衫。两人的鼻息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缠，喷在对方的脸上又弹回来。

        姜妩被他亲得脑袋发懵，双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指甲隔着薄薄的黑色T恤布料抠着他的肩胛骨。小穴已经湿透，内裤贴在肉上又黏又滑。

        裴妄的右手从她撑着的枕头边挪开，顺着她针织开衫的下摆探了进去。这件开衫只有三颗贝壳扣，他手指一勾一扯，扣子全部从扣眼里弹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无钢圈运动内衣。

        “别在这儿……”姜妩偏开头躲他的吻，喘着气听了一眼隔壁，“隔壁还没睡呢，这板子不隔音。”

        隔壁的小孩刚安静下来，这会儿又传来大人看电视剧的外放声音。

        “火车跑起来这么响，他们听不见。”裴妄咬着她的耳垂，手掌把那件运动内衣往上推到了锁骨下面，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了上去，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软肉。粗糙的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尖，又掐又揉，把那两颗粉红的肉粒捏得又肿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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