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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纸门开了。
阿夜走进来,裙子先落,落在垫子边上。她解开衣带,鸡巴出来,紫黑的一根,比实弥的长,头子大得像颗枣,上面那道旧疤在灯下发白。
"兄长。"小椿说,"你的疤又新了。"
"划着玩的。"阿夜说。
"你划给谁看。"小萩说。
"划给账看。"阿夜把鸡巴在下眼前过了一下,"禅院家的账只记自家人。今夜自家人齐了。"
"唔……"在下坐在垫子上往后缩,"齐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的姓。"忍说,手里端着那只小碗,"信明早到。今夜先记账。"
不死川实弥从廊下翻进来,靴子踩在木廊上咚咚响。他站在垫子这头,袖子已经卷到手肘,手掌摊开,五根指头一张一合。
"她的手很大。"在下说。
"我的手很大。"实弥说,"你廿三,已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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