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戒。纪延亲手为我戴上的。

        也是顾深吻过的。

        我忽然想起，顾深在婚礼上跟我说的那两个字：「记得。」

        我记得。

        我记得他的手指，记得他的节奏，记得他顶进来的角度，记得他贴在我耳边说话时，声音里的温度。我记得——我在新婚夜，在丈夫的身体里，想的是他。

        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顾深传来的讯息，只有一行字：

        「新婚夜快乐。」

        我握着手机，握了很久。我没有回。我关掉萤幕，把手机放回去，躺回纪延身边。

        他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把我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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