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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前厅,怀里的人一落地,立刻变了副嘴脸。
“跪下!”温衾竖眉,一双丹凤眼此时只剩下冰霜。
该来的总会来,陆孝没有上衣,赤裸的上半身因为抱着温衾从太极殿走回来而爬满了汗。
温衾从茶桌旁的抽屉里掏出根被松香擦的锃亮的鞭子,手腕一转,狠狠甩在了陆孝肩头。
“啪!”巨大的力道叫陆孝根本跪不稳,肩头像被人砍了似的,几乎是立刻,就皮开肉绽流出血来。
只一刻,陆孝马上又爬起来跪好,等待温衾下一次的鞭打。
“你倒是乖觉!”温衾气急,自己竟在他身下发出那样不堪入耳的呻吟,不仅如此,还控制不住地被肏出更加难堪的腥臊尿水,这一路强忍着胸中的怨怼,终于回到自己住所,必定要好好出一口恶气!
“莫以为陛下叫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咱家就会另眼相看,今日之事若是有半个字泄露,他日定叫你身首异处!”
“十年前咱家不过一时兴起,你才捡回条小命,陆家早该永绝于世,你的命是咱家给的,若是哪日咱家不高兴,自然还是要将你给阎王送去的!”
眼前人伏在脚边,沉闷的声音如一口枯井,“孝儿知道,全凭义父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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