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饿。」

        谢松霖「喔」一声，盯着那杯绿茶，「学长你都付钱了。要是你不喝的话，就算我赚到？」他一边说，一边摇着自己那杯水果茶。

        余知扬的视线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多停了一会，才伸手拿起x1管cHa进杯子里喝了一口，无视谢松霖好奇的目光，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回他的笔电萤幕上。

        谢松霖嚼着椰果和珍珠，拆开免洗筷的袋子，看到余知扬开启报告格式的文件档，他若有所思地问，「学长，先前我们有查过李朝言的手机网页浏览记录吗？」

        「查过。」余知扬连谢松霖还没问出口的都先回答了，「他手机里的地图程式没有开启定位功能。在资安小组提供手机的调查报告时，我就和他们确认过了。卷宗里没有提到的，基本上就是查不到线索。」

        原本还想再喝一口饮料的谢松霖放下杯子，声音有点闷，「好吧。至少证明李朝言对迷g0ng小径很不熟，所以才会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被嫌疑人用费洛蒙赶来赶去，活像是牧羊犬在牧羊一样。」

        余知扬停下敲键盘的双手，看向已经开始吃起便当的谢松霖。

        「羊。」他盖上笔电，「听起来很有趣的形容。」

        「对啊，下午的时候我觉得我就是那只倒霉的羊……」谢松霖刚夹起烧r0U咬了一口，脚尖已经悄悄点着地板向後滑，「学长的话嘛，我觉得是不太像牧羊犬……」

        ——b较像猎犬。

        余知扬没在意谢松霖的停顿，从河滨北街案的卷宗中cH0U出地图，手中的铅笔如走迷g0ng般，笔尖沿着其中一条萤光笔的路线描到傍晚他和谢松霖会合的大致位置，在上面画了一个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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