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因为跟你在一起，不是混时间。」林小明说，「跟你在一起，是过时间。」

        小雨睁开眼睛，转头看他。他们躺着，脸对着脸。距离大概三十公分。他可以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可以看到她鼻尖上那点脱皮的痕迹。可以看到她嘴唇上因为吃玉米而残留的一点花生酱。

        「你又在说实话了。」她说。

        「对。」

        「我说了实话很犯规。」

        「你说过。」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问。」

        小雨沉默了几秒。她的眼睛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鼻子，从他的鼻子移到他的嘴唇。

        「你想亲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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