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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号,深夜,11:50。
宁家二楼的书房内,宁俨坐在办公椅上,外套挂在了一旁的衣帽架上,深灰sE的马甲紧贴着他微微弓起的背脊,衬衫上领带被扯松了半截,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开,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右手握着钢笔,偶尔在纸页边缘做下极简的批注。
钢笔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这间书房里唯一的声响。
整整一天,他用超负荷的工作将自己钉在环球金融中心的顶层办公室里,直到晚上十一点半才踏入家门。
他没有去主卧,甚至连夜宵都是让管家直接送到书房,他试图用这种极其冷酷的物理隔离,在自己和那个nV孩之间筑起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
清晨在衣帽间镜子前的失控,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时刻炙烤着他仅存的理智。
只要她吃了药,只要不再靠近她,一切就能回到正轨,他在心里这样机械地重复着。
‘咔哒’,书房厚重的实木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轴承转动声。
宁俨握笔的手指瞬间停滞,笔尖在纸张上洇出一小团突兀的墨迹。
一阵极轻的光脚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伴随着那GU他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N香,一点点渗入周围g燥冷冽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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