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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暴的最强波已经过去,只剩下沉闷的滚雷在H市近郊的低空来回游荡。
暴雨顺着巨大的落地窗蜿蜒流下,将窗外那些被狂风折断的残枝败叶扭曲成光怪陆离的黑影。
一楼的雪茄室,宁俨深陷在靠窗的那张沙发里,仿佛已经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了一T。
他的双肘撑在膝盖上,宽大的手掌半掩着面孔,嘴里那支雪茄始终没有点燃,里面的烟叶已经在他的齿间被咬得支离破碎。
浓烈、辛辣、苦涩的烟草汁Ye顺着舌根蔓延,却丝毫无法麻痹他神经末梢上疯狂跳动的剧痛。
就在前不久,他亲手撕碎了自己维系了三十多年的理智与T面。
宁俨缓缓地将咬烂的雪茄从嘴里拿出来,扔进面前冰冷的h铜烟灰缸里。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光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的摩擦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宁俨的脊背瞬间绷紧。
那脚步声很慢,透着一种极其明显的虚弱与沉重。
他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高大挺拔的身躯在黑暗中透着一种如临大敌的防备。
他知道是谁,除了她,这座庄园里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能在这个时间随意踏足他的私人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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