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了闭眼，只觉得小腹处那股躁动又涌了上来。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的时候，她还窝在我怀里，睡得正沉。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毛茸茸的头顶上。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又暖又胀的柔软。我抬起手，不轻不重地落在她敏感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

        “小懒虫，起床了。”

        她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还蒙着一层未散的睡意，像晨雾里的湖水，湿漉漉地看着我。

        “爸爸……”

        我笑着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该起床了，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她眨了眨眼，这才彻底清醒过来，连忙从我怀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洗漱。我靠在床头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她套上校服裙的时候，裙摆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一朵刚绽开的白色铃兰。

        我开车送她。她没有坐副驾，而是跟着我一起挤进了后座。我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两条纤细的腿分在我腰侧，裙摆堆叠在大腿上，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膝盖。

        她靠在我胸前，低着头玩我的手指，把我的指节一根一根掰开又合上，像是玩什么有趣的玩具。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晨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她毛茸茸的发顶镀了一层淡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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