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很小，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完全包住。我仔细揉按着她的脚心，从足弓到脚掌，再一根一根地涂抹她的脚趾。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又被我轻轻掰开，让润肤乳滑进趾缝之间。

        “嗯……”她舒服地哼哼着，像一只被挠到下巴的猫。

        我的指腹在她脚心里轻轻刮着，又滑到趾缝间来回揉搓。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腿心那里又开始泛出温热的湿意。

        “爸爸……”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想尿尿……”

        我愣了一下，随即轻笑道：“直接尿吧，爸爸会清理的。这样一边按摩小脚一边尿出来，也会很舒服的。”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放松了身体。我继续按摩着她的脚心，指腹不断擦过那片敏感的肌肤，刺激着尿意。很快，尿液便滴滴答答地从翕张的瓣唇间流出来，溅在榻榻米上，也溅到了我身上。

        我毫不在意，继续揉按着她的脚，直到她再也尿不出来，才拿起旁边的热毛巾，仔细擦拭她脚上的水渍。

        她红着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像做了错事的小孩。我一边擦拭一边柔声说：“小乖不用害羞，爸爸喜欢看到小乖舒服的样子。只要小乖能舒服，爸爸就很高兴。”

        她轻轻“嗯”了一声，耳根还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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