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来两块小小的透明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住那两点红果。然后我低下头，舌尖隔着薄薄的贴膜，轻轻扫过。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尾音：“爸爸……好痒……”

        我闻言微微加重了力道，舌尖压着创可贴来回扫动。隔着那层薄薄的胶膜，我几乎能感受到她红果的轮廓和微微的硬度。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衣角，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扭动。

        “爸爸……”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点鼻音，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直到我感觉到紧贴着她蜜唇的大腿又被温热的液体浸湿，我才停下来。我抬起头，看着她迷蒙的眼睛，柔声说：“尿出来就不疼了，真乖……”

        她红着脸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是……是……”

        我却没有听懂她的话，只当她是被刚才的刺激弄得有些失控。我轻轻抱着她，温热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着，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她靠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复，脸颊上的潮红却久久未退。

        过了好一会儿，我轻轻撕下那两块创可贴，从抽屉里拿出一件薄薄的蕾丝吊带抹胸。白色的真丝面料上绣着细密的蕾丝花边，摸上去又软又滑。

        “看，小乖发育了，该穿内衣了。爸爸也不知道该买什么样子的，这个……小乖喜欢吗？”

        她看着那条抹胸，眼神亮了一下，红着脸点了点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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