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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告诉她,她喜欢的叶澜从未存在过。他不能告诉她,他曾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背影,计算过她的死期。他更不能告诉她,在冰岛那些“恰到好处”的温柔里,没有一次是偶然。
他只能在晚饭时冷着脸,用“西门家”三个字,把她推得越远越好。
恨总比爱长久。
如果她注定无法爱真实的他,那不如让她恨。恨至少锋利,至少长久,至少能让她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记得这世上有过一个叫西门鹤澜的人。
可她哭着跑开的时候,他为什么那么难过?
不该是这样的。
她为什么会是厉群的女儿?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人已经站在了三楼尽头那扇茶色木门前。
管家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像一道没有感情的影子。
他走进房间,一件件脱下衣服,直到赤身裸体。然后他坐到房间正中那把特制的椅子上,仰起头,闭上眼,把双手伸过头顶,说:“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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