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时局变迁,亲眼送两个媳妇离开农村,程寰也准备进城 (1 / 7)_

        从1975年的那个大雪封山的冬天,到1976年的夏天,程寰过上了一段连村里老地主都不敢想的荒唐日子。

        他那间破土屋,彻底成了个淫窝——

        每天天不亮,程寰胯下那根被双性人淫水和精液养得快有二十五厘米长的紫黑肉棒,就会准时地硬起来,把破棉被顶出一个大帐篷,这时候,睡在他左右两边的林清白和苏羽就会像两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自动开始“伺候”。

        通常是苏羽跪在炕头,张开嘴,熟练地含住那根比他手腕还粗的大家伙,舌头灵巧地在龟头冠状沟里打着转,把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舔得干干净净。

        而林清白则会主动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将自己那口被操得红肿不堪、水光潋滟的花穴,对准程寰的脸按下去。

        程寰就这么躺在炕上,闭着眼睛,嘴里吮吸着林清白那颗被玩弄得又红又大的阴蒂,品尝着双性人那带着一股奇异幽香的淫水,胯下那根被苏羽温暖口腔包裹的巨物,舒服得直跳。

        这两个人的身体都已经被他彻底改造了,林清白那清高的性子早就磨没了,现在他逼里的媚肉比苏羽还会吸,子宫口也肏松了,每次被顶到都能引起一阵剧烈的潮吹。

        而苏羽,骨子里那股骚劲被完全开发出来,在床上什么下贱的姿势都肯做。

        吃完了“早饭”,程寰就懒洋洋地躺着不动,让这俩美人轮流坐上来自己动,通常是林清白先骑上来,扶着那根能把他肚子捅穿的铁柱,一点点坐下去,直到龟头深深抵进子宫腔,然后就开始疯狂地上下摇摆,一边摇一边浪叫,直到浑身痉挛、花穴潮吹,瘫软在程寰身上,接着,苏羽再接再厉,用那口温度更高的骚逼继续榨取程寰的精力。

        农忙的时候,几个人在地里干活,程寰要是尿急了,就冲旁边的林清白或者苏羽使个眼色,两人会立刻会意,找个玉米杆子或者灌木丛的遮挡,乖乖跪下来,张开嘴替他接着,温热的尿液浇进嘴里,两人都得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完事了还得把龟头舔干净。

        村里人不是没眼红过,那俩城里来的双性知青,长得水灵,身段又好,以前多少光棍汉子惦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