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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遵像被架在烈火上焚烤,心中却暖流涌动,对她说不出斥责的话来,别开脸,“明日……再教不迟。”
“可我现在就想学。”
单手支撑本就不稳,勤娘轻而易举压倒他,欺身而上,红唇稳稳印到陈遵嘴上。
“嗯……”
陈遵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哼,右手尚被两人重量压在身下,一时cH0U不出,只好用伤臂绕过她后背,忍痛要拉起她。
勤娘身子同他紧贴,钻进他怀里,他那只无法自如活动的手臂反而像在环抱她。
她心跳得快冲破x口,吮着他的唇瓣亲来蹭去,含糊不清地咕哝:“胡须果然碍事,唔……爹爹教我怎么亲你。”
“……”
简直荒唐!
陈遵颅顶发麻,对她有不清白之心是一回事,但罔顾人l越界又是另一回事。
克制与隐忍在急促呼x1之中摇摇yu坠,眼看就要沉溺进去,勤娘突然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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