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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很轻的两声。
“你可以先试试。控R这个玩法,不恶心。”
江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北方男孩那种特有的沙哑颗粒感,漫不经心。但在李岳听来,这无异于魔鬼在深渊底部的窃窃私语。
那瓶深褐色的液体被江晨随意地捏在右手两根修长的指尖里,淡黄色的水光在玻璃瓶壁上微微晃动,折射出致命的诱惑。
李岳的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次。
“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大得惊人。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那套在警校里背得滚瓜烂熟的纪律条令,在二十一天的极度压抑和那股若有若无的工业甜香面前,已经碎成了满地的玻璃渣。他看着江晨那张带着戏谑和高高在上的年轻脸庞,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像是在着了火的枯草堆里疯狂蔓延:
*给我。让我吸一口。就一口。吸完我就走。*
“怎么试?”
李岳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死命摩擦,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向前迈出了一小步。原本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因为胯下那股几乎要将他逼疯的胀痛,而控制不住地微微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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