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圆胀的前端,吸盘模样的柱身,以及最下方做得纹理分明的粗硕……穴口被撑得松松垮垮,肉道里泌出的淫液与润滑混在一起,顺着重力的吸引往下流淌,在大腿内侧蜿蜒出暧昧的水痕。
里面是湿漉漉滑溜溜的温暖,对安娜斯塔西亚而言,或许有些烫了。
他最深处的温度。
她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对这种滚烫的喜欢,就一个劲儿往里深顶,把那瘦削扁平的小腹一次次顶出小小的凸起。
埃德加抓着安娜斯塔西亚后脑的头发,一时连气声都无法发出,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眼睛难以聚焦,只能跟随她的力气上下耸动。
然而每次下落都只能失控地将她的性器吞得更深,敏感点被吸盘又扒又吮,狠狠擦过,爽得他手脚发软,却食髓知味、无意识地把胸膛往前挺,整个人送进将他完全支配的暴君口中。
她仔细地、慢条斯理地吞食着猎物。
他的皮肤状态保持得非常好,紧绷而富有弹性,两枚圆得可爱的粉色乳尖在一次次暴烈的性交中也没有变成熟透的果实,介于深粉与嫣红之间。只是承载着它们的乳晕变得有些肥软,胸膛紧绷的肌肉在反复的揉弄中鼓成色情的肉粉。
安娜斯塔西亚舔着它们,一会左,一会右,不会让某一个被冷落太久,只是吸吮也带着她本性粗蛮的力道,哪怕破皮红肿,也不许其主人躲闪。
埃德加也没想着要躲。
安娜斯塔西亚抱着他的腰,把人摔进床里,身体的阴影自上而下笼罩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