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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宋灵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靠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白衫的领口被他自己的手指攥出了凌乱的褶皱,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上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撞着胸腔,撞得他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像被架在火上烤过一样,那种热度从面部蔓延到耳廓,蔓延到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那片薄薄的皮肤,整个人像是从里到外烧了起来。
太丢人了。
他在心里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很多遍,每一个笔画都被他咀嚼出了羞耻的味道。
他怎么可以在被哥哥打屁股的时候产生那种反应?怎么可以在哥哥安抚他的时候发出那种声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一点。
他踉跄着离开门板,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白袜踩在卧室的地板上,脚趾蜷缩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轻飘飘的,找不到着力点。
他扑倒在那张宽大的床上,脸埋进柔软的羽绒被里,鼻腔里全是洗衣液清新的味道,和顾逸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个认知让他的耳朵又红了几度,边缘都在发烫,他的身体陷进床垫里,柔软的被子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包裹住,像一双巨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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