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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家的惩戒屋。十岁的伏黑甚尔被重重地摔进坑洞里,石门轰然闭合的巨响震碎了所有的空气。周围没有光,只有那令人作呕的恶意如芒在背。
“死在这里吧,无咒力的废物。”小孩子的声音稚嫩却充满了恶意。
头顶上方,禅院家同龄人的咒骂声透过缝隙传来,随后是轻蔑的离去。他们并不关心甚尔是否会死,他们只需要这个没有咒力的“脏东西”从视野里消失。
视线里看不到咒灵的痕迹,是了,毫无咒力的废物又怎么能看到咒灵,不然也不会被这些作恶的小混蛋扔到这里来。
甚尔蜷缩在墙角,嘴角被咒灵的利爪撕裂,鲜血混合着汗水淌进衣领。疼痛让他的意志处于崩解的边缘,看不到的危险更是不断刺激着紧绷的神经。
就在某一瞬间,一种彻底违背了咒术法则的“奇迹”发生了。
在这样极端的压力下,甚尔那股“零咒力”的生命力与咒灵屋中淤积的怨气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那滴从他嘴角坠入污泥的血,仿佛成了某种禁忌仪式的媒介。
空气中产生了一道极其细微的扭曲,在甚尔那早已模糊的视线里,那团污浊的空气中多了一个轮廓,那是一个小孩子,赤裸着身体,苍白得如同从噩梦中剥离出来的幻影。他蜷缩着悬浮在甚尔的身边,像是某种正在破壳的异类。
一片绝望的漆黑里出现了这样扎眼的一份纯白,神圣又诡异。十岁的甚尔还不能完全理解这种诡异,却也禁不住的开始为这种怪诞的神圣感感到心跳加速。
这是什么?他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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