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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里斯甚至来不及叫出声。那只手的五指收拢,力道大得惊人,像一条蟒蛇,将他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他的双脚离地了,身体被那只手箍在半空中,像一只被捏住身体的兔子。他的枪还在右手,但那只手箍住的位置正好压住了他的右臂,手指无法发力,枪口朝下,什么都做不了。
“啊——!”
他终于叫出了声。那只手将他翻转过来——他看到了那只东西的脸。不,没有脸。那东西的脸上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像茧一样的皮膜,将整个面部封住了,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只有皮膜下面隐约可见的、像虫子在蠕动的轮廓,一下一下地起伏。
那东西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根手指捏住了他腰间的布料——已经被撕烂的、勉强挂在身上的裤子,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和他大腿上伤口的剧痛同时传来。那块被他塞进腰带的布片被扯掉了,裤腰彻底散开,裤子从腰间滑落到脚踝,挂在他的靴子上,像一个被剥开的香蕉皮。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东西的肉棒。
又粗,又冰。冰得像一根从冷库里拿出来的铁管,抵在他两腿之间,在贝里斯呼吸的瞬间,没有前奏,没有试探,被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撑开。
贝里斯张大了嘴,但他发不出声音。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来。那种疼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钝痛,像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
那东西开始动了。一上一下地、机械地、像某种已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它的动作没有任何节奏变化,没有快慢之分,每一次都捅到最深,每一次都顶到他身体的尽头。贝里斯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固定在长矛上的猎物,被高高举起,在空气中毫无着力点地晃荡。
他的右臂依然被压着,枪握不住了,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格洛克17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下意识地想去捡,但那只手箍得更紧了,他的身体被往上提了几分,那根冰凉的肉棒因此捅得更深。
“啊——!”他终于叫了出来,“混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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