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得寸进尺 (1 / 10)_

        推开门的时候,白驹很难形容自己那种雀跃的心态。

        像是猜中了某道题的答案,像是m0彩票刮出了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x腔里轻轻跳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按住,门已经推开,夜风又扑在脸上。

        门口只有一个人。

        那个nV人。

        今晚的月光b昨晚淡一些,光还是昏h的,落在她身上,把那件白衬衫照得g净得过分。袖口依旧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手指细长,夹着一根细细的烟。她刚x1了一口,烟雾从唇间漫出来,在夏天的晚风里散开,像一段即兴的爵士solo,轻而缓,没有固定的旋律,只有氛围。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转过头。看见是白驹,眼神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平静,像是在等,又像是早就知道会是她。

        又是对视。

        白驹在心里数了一下——第四次了。门口第一次,隔着舞台第二次,台上台下第三次,现在是第四次。

        风向朝着白驹吹过来,将nV人周身的气息送到她身边,烟草的味道混着一点说不清的香水调,在风里漫开。

        白驹把手伸进牛仔K口袋掏出烟盒,刻意忽略了后兜里的打火机。

        钟寒松看着那张小脸——和舞台上一样,自然大方的笑,虎牙若隐若现,梨涡浅浅地陷下去。她在距离一步的地方停下来,刚好是既亲近又不会越界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