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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白驹晚上没吃饭,她盯着菜单看了两秒,抬头喊了一声:“老板,一份炒粉,不要辣。”
陆海已经挑串去了,先是沉默着往筐里丢了几串J翅,Ai吃这个,陈子星跟在后面,时不时往筐里塞几串自己看上的,嘴里还念叨着“这个这个这个”。夏然拐去隔壁便利店买喝的。
白驹先坐下来,cH0U了两张纸巾擦桌子。
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工作群的消息,阿绿发了几张今晚拍的照片,问哪些可以发平台。她随手翻了翻,一张张滑过去,有舞台的,有台下观众的,有她们演出时的抓拍。
指尖忽然顿住。
有一张照片的角落里,隐约能看见那张靠墙的桌子。
空的。
桌上只有两杯没喝完的酒,杯壁上还凝着水珠。灯光从侧上方打下来,落在空荡荡的椅背上。
人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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