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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急 (2 / 9)_

        钟寒松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她听到了一道不同的声音,是刚才那个nV孩。

        钟寒松抬头。

        舞台上的光,还有光中的她,和在门口的时候好像又不一样。

        门口的她是一道闯入视线的光,猝不及防,让人来不及反应。而舞台上的她,是被光包围着的人,她抱着吉他站在那儿,马尾还是那个高度,白T恤还是那件白T恤。唱歌的时候很自然。没有刻意的动作,没有讨好的表情,就只是站在那里,唱。偶尔低头看琴弦,偶尔抬眼看看台下,眼神直接,不闪不躲。台下有人举着手机拍她,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唱着,嘴角偶尔弯一下,虎牙露出来,梨涡若隐若现。

        明明是夜晚,但她站在那儿就是g净,透亮,让人想多看几眼。

        互动的时候,表情动作自然得像是没意识到台下有人。明明是夜晚,但生命力和朝气扑面而来。

        整个舞台像是她们的客厅。没有任何表演X质的互动,就是一群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顺便让台下的人也跟着开心。

        钟寒松看着台上那个人。

        她不知道自己被看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但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盛砚说“喜欢听这小孩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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