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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天晚上没有吃晚饭。
你坐在卧室的床上,双腿盘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你的脸上没有泪水了,眼睛红肿着,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破的口子,血迹已经g涸了,变成一条深褐sE的细线。
那团水在你的身边,没有碰你。
它只是安静地待着,像一片深蓝sE的、会呼x1的海。
它在等。
过了很久,你说话了。
“你还要继续吗?”你问,“这个循环。明天我醒来,还会记得今天的事吗?”
那团水从地板上立起来,在你的面前凝成了一个人形。这一次它用了男友的脸,但不是Si去的男友,而是活着的男友,是你在渡船上看到的那个侧脸,下巴搁在你肩膀上,手里抓着定位仪,语气轻松得像一个还没有被任何事情伤害过的人。
它的水把这个形象塑造得如此JiNg确,JiNg确到连男友右耳后面那颗小小的、r0UsE的痣都被一b一还原了。
那张脸在看着你,那双眼在看着你。那双眼睛里没有男友的灵魂,但有一团水能够呈现的、最接近于“温柔”的东西。
它在你的脑子里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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