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凌越躺在寝室的床上,回味她刚才为他做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用温热的手心帮他弄出来时的那GU滑腻。
她每次都说一副抗拒的样子,每次都拿捏着架子说不要、说热,明明心里就喜欢得很。刚才一看到他为她y成那副快要爆掉的样子,她那双眼睛就黏在上面移不开了,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地握了上来。
而且,当时他伸手去m0的时候,她里面明明早就Sh得一塌糊涂了。她不让他脱内K,他只能把内K拨到一边。
当她最私密的xia0x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散发着一GU让人头皮发麻的、甜腻的气味,当他憋得发紫的前端顶上去磨蹭时,那层nEnGr0U似乎还在因为害怕和兴奋而微微张合,像是在主动g引他一样。
C。
凌越喉结上下滚了滚。当时他脑子里的弦直接就断了,借着“检查她有没有让人碰”的名义,按着她那截细腰,掐着nEnGr0U,y是把人抵在墙上不管不顾地C了一顿。
她自己倒是舒服得直哼哼,都不知道他这两天在家里是怎么熬过来的。
偏偏她还叫得那么软,身上又香得要命。凌越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人在R0UT上似乎越来越契合了,刚才他差点被她夹得把持不住,直接S在里面。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K裆里好不容易泻了火的东西,又要地抬头了。
凌越有些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钢丝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他睁着眼毫无睡意,索Xm0出手机,点进了梁以宁的微信头像,把她的朋友圈一条条往下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