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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钟员外便不对劲起来。
给儿子穿衣服时,手掌会下意识地圈住纤细的腰肢,色情地摩挲着,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清儿已经软软地背靠在他怀里,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低喘着喊爹爹。
给儿子喂饭时,一双眼睛跟饿狼似的,盯着那如花苞般娇嫩的唇,眼看它张张合合。
儿子的食量小,总是吃几口就说饱了,钟员外就哄着他,手掌捧着儿子雪白的小脸,眼睛炽热如火,粗糙的手指揉开那娇粉的唇瓣,沉着嗓子喊他乖宝儿,爹爹的好儿子,再吃一点吧。
清儿听话又乖巧,爹爹让吃他就吃,有时吃得太多了就难受得呜咽哼唧。
这晚又是如此。
少年闹着要爹爹帮他揉肚子,隔着衣服还不行,非得把衣衫脱了,只穿单薄的亵衣躺在床上,衣带松开,露出纤薄白皙的肚子,要爹爹好好揉一揉。
钟员外眼眸黑沉,看着儿子被他揉得涣散湿润的眼眸,和那微微摇晃的腰臀,内心百转千回。
他哪里看不出清儿在勾引自己,他特意打听过,都说小倌楼的手段厉害,不仅有独特的调教方式,还会用一些强猛的药物,小倌们就算被赎身了也不可能再与女子同房,一生都离不开男人。
他遣人去给妻子送信已半月有余,既无回信,也无人影,钟员外心中闷闷地疼,清儿实在是苦。
揉按肚子的大掌缓缓向下,隔着亵裤在儿子的腿心揉弄了几下,清儿猛地睁大眼睛,竟就这么泄了出来。
钟员外高大的身子压到清儿身上,轻轻啄吻儿子的脸蛋和嘴唇,一只手剥开凌乱的亵衣,揉弄白嫩娇软的乳肉,一只手伸进亵裤里,抚摸玩弄着正在抽搐流水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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