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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现在在哪里?”琼斯转头看向琳达,声音低沉。
“在圣玛丽医院,之前因为流感住院。”琳达翻开一份报告,“我们已经派出专员去接触她,她的祖父母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琼斯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更加坚定:“我要去见她。”
圣玛丽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荧光灯投下冷白的光,墙壁上贴着几张儿童画,色彩鲜艳却显得有些突兀。琼斯跟在一位女警官身后,步伐稳健,手中攥着文件夹,里面是艾米的资料和聊天记录的打印件。他的西装外套敞开,领带微微松动,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病房门口,女警官停下脚步,低声说:“艾米的状况很不稳定,她对男性有强烈的排斥反应。我们安排了一位女心理咨询师,玛丽·戴维斯,已经和她谈过几次。你可以旁听,但尽量不要直接介入。”
琼斯点了点头,推开门。病房里光线柔和,窗帘半拉,阳光从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艾米坐在病床上,瘦小的身体蜷缩在白色被单里,像是只受伤的小动物。她的头发凌乱,遮住半张脸,眼睛红肿,双手紧紧攥着被角,指关节泛白。玛丽·戴维斯坐在她身旁,声音轻柔,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琼斯站在门口,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观察。艾米的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有偶尔看向窗外时,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玛丽拿出一本画册,试图引导她说话:“艾米,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画的那个花园吗?今天想不想再画点什么?”
艾米没有回应,只是低头,手指在被单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玛丽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几分钟后,玛丽换了个话题,声音更轻:“艾米,你在网上认识的那个人,‘正义使者’,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艾米的肩膀微微一颤,手指停了下来。她低声说:“他……他说他会保护我。他说,那些坏人会受到惩罚。”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丝颤抖,“他让我不要害怕,说一切都会结束。”
琼斯的心跳微微加速,他不动声色地记下这句话。埃略奥特的“保护”显然是以杀戮为手段,但对艾米来说,他或许是她绝望中的唯一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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