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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裹了绒毯,萧承栩两指夹着一粒黑色药丸,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口,将药丸塞到他喉口,逼着他咽了下去。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皇帝那边已经给众人安排好了客栈,夏英栀烧的迷迷糊糊,裹着毯子还要往他怀里钻。萧承栩道:“夏大人,你若还有意识,便配合我下车去,今夜我会照顾你,但你不能露出破绽。”
夏英栀好长时间才消化他的话,强撑着睁眼,站起身来,扔掉裹着的毯子,跟着萧承栩下了马车。皇帝早就到客栈中去了,萧承栩无需跟他汇报,也无需跟谁解释,可他知道会有人问的。
比如……眼前的棠绍昀。
春猎盛会,宫中想去的人都可以去,棠绍昀往年极少参加,今年却也来了。他总会给萧承栩一种矛盾感,分明这个人满脸写着疏离和不好接近,应该同他一样性格像冰,可萧承栩却觉得他像火,那种偶尔出现的,霸道不容抗拒的样子,炽热的唇和体温,都令他像火。
“王爷这是?”棠绍昀停在他们面前,问道。
“与你何干?”萧承栩本就与他关系不好,加之听闻他与谢明暇之间的事,更是对他一分也不缓和。倒是夏英栀,他强撑着精神站在萧承栩身旁,脸上还有高烧未退的潮红,朝着棠绍昀笑着说:“刚才我同王爷下棋,没玩够,回去继续决战!”
不等棠绍昀再说话,萧承栩便绕过他要进客栈。手腕猛然被抓住,炽热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烫伤。他听到棠绍昀说:“王爷,何必如此待我,你可知……”
萧承栩甩开他的手,听也不听,便继续向里走去,甚至还拿手帕擦了被棠绍昀握过的地方,迈进客栈之前,将那帕子扔了。
因为莫埙的鲁莽,他不得不与夏英栀共住一间,心情奇差,又不好发作。夏英栀烧还未退,他无法让夏英栀睡地上,要他自己睡地上那更是不可能,好在床够大,他勉强与夏英栀躺在一起。夏英栀在马车上的时候冷,这会儿却又觉得热,萧承栩自幼体寒,一次又一次被他贴着抱着,扒都扒不开。这笔账,他全都记在了莫埙头上。
好在第二天夏英栀烧退了就被他强行送回去了,否则莫埙就不仅仅是不能说话这么简单了。
猎场美而宽阔,搭帐房的地方是绒绒的草原,走出帐房不远便是一片森林,林中还有溪水与小瀑布流动的哗啦声。由于天气一般,到达猎场的第一天,众人便也没做什么大型的活动,不过这天气倒很适合支起架子烤肉,皇帝一声令下,这冷清的猎场便瞬间热闹起来。
火把接连燃起,木枝堆的很高,火烧的异常旺盛,在城中极少有这样的机会出来玩,王公贵族们都表现的很有兴致。鹿肉,牛肉,羊肉,还有几个公子哥按捺不住先行去森林打的兔子,都被烤的流油,撒上香料,烤肉的香气飘荡整个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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